这时县令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府衙的信,是安南府知府写给姚县令的,让他今日尽快派人将小柳村一众嫌犯押送到府衙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族长面sE一惊,“咱们是冤枉的,真相都查出来了,怎麽还要抓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要押也该押张老爷和赖屠户才对。”族老们义愤填膺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县令和曹主薄也觉得事有蹊跷,两人低声商议了一番,最後姚县令出来对大家说:“本官已经查明你们是清白的,没道理无缘无故再把你们抓起来,府衙那边还不知道这里的消息,本官马上派人把人证物证呈上去,相信事情很快就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县令和曹主薄入了作坊的乾GU,每赚一笔他们都有分红,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坐等收钱就行,什麽也不用管,如今既然能证明小柳村作坊没有问题,他们多少也得出点力,不能让人寒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叶生听明白了县令和曹主薄话里的意思,心下感激,大人和主薄都不是过河拆桥,心思J诈卑鄙之人,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在被抓的第九天,宋英娘两口子和宋老太坐着自家马车,族长和族长们租了一辆马车,一行人匆匆回了村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见族长一行人回来了,都喜极而泣,又是放爆竹又是让跨火盆去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,爹娘,热水烧好了,你们快去洗洗。”在大牢里关了那麽久,早就一身臭了,必须好好搓洗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长乐拿着帕子给宋老太搓澡,其实她只能搓到脖子和肩膀,其他地方都g不到,但她有这份心,宋老太心里甚慰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你受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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