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水栈的膳堂里热气氤氲,煮得滚烫的米粥散着淡淡的米香。
萧静姝低头喝完最后一口,将空盏轻轻放下: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岑夙落在窗外。
临水的街口,晨风卷起薄霜。河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却是彻底的水波,没有一丝冰痕。
“……不对。”她低声道。
祁瑾与萧静姝同时看向她。
“现在是正月廿九。”岑夙看向祁瑾,“这条河本该封冻,为何到现在还是活水?”
——他们竟然直到此刻才发现,这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条河结冰……”萧静姝慢慢转过头来,“可这里地处北方……”
“你从来没有意识到吗?”祁瑾问。
萧静姝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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