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夙是被冷意唤醒的。她睁开眼时,正枕在祁瑾怀里。他的身子冰凉,像积了千年寒冰。
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往旁边挪开,却被他手臂收紧,重新揽回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祁瑾的声音懒懒的,好像还没有彻底苏醒。
他眼睫垂着,呼x1绵长,像是还没完全清醒。可怀里的力道却很实在。
“你不是鬼吗,还会睡觉?”她忍了好几日,还是问出来。
祁瑾阖着眼,淡淡笑了笑:“有了实T,自然就会有睡眠。”
“那你冷得像块冰石。”岑夙压低声音,嫌弃地推了推他的x口,没用什么力气,“离我远点。”
祁瑾任她推,手臂依旧稳稳收着。
岑夙作为捉鬼师,本能地抗拒靠近任何鬼物。
可是这个怀抱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她也当然没有在任何人的身边睡过觉,更遑论如此亲密的相拥而眠。
这种雾里看花、似曾相识却又捉m0不透的感觉让她很难受。
挣扎无果,她也安静下来,身T僵y地任由他贴着自己,闭上眼,努力忽略那侵入骨髓的寒意,试图重新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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