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前......跟别人来过吗？」
「只有一次。」
「你还会想念那时候吗？」
「其实那个年代也没甚麽好，但那时候花开得很漂亮。」
即使没有明说，禹晓宸也知道他在说将近二十年前，他跟明思楚相遇的时候。
「现在这里变得这麽荒凉，」不知是否察觉到气氛沉重，靳清云突然话锋一转，「感觉很适合弃屍。」
「你说甚麽？」
「电视剧不是都有演吗？在雨天杀人最容易灭迹，最好是雨大到会把屍T冲走，跟着泥沙冲进河床里，那样永远都不会被发现。」
「为甚麽突然说这个？」
「感觉你会想知道。你不好奇这件事吗？」
他还以为靳清云不会再主动提起。昨晚男人失控抓狂的反应，到此刻还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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