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看妹妹这副因为自己而沉沦yu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蝶娘的小b就这么饥渴?就这么想被哥哥C?”他温温柔柔地开口,摩挲着妹妹被T1aN得粉YAnYAn的花x,话语里却是极尽y1UAN,颇为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红sE的喜袍褪去,双腿被摆弄分开的蝶娘喘着气懵懂地移下目光,只见面前人漂亮紧实的肌r0U之下,那片赤红sE的兰花一路延伸,尽头是一根粗壮y挺的狰狞r0U物正抵在她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焉蝶有些害怕地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无论是梳洗还是歇息,哥哥这根尺寸粗巨的r0U物总是喜欢埋在她的T间,让蝶娘绷着腰被磨得眼泪直流,双腿又酸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求饶,越是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不过捧着莫名发胀的r儿拉着哥哥一边求助一边哭得可怜,那几日便被困在床榻上,嘴巴和x口被浓白的稠YeS得到处都是,Sh泞柔软的花x也在漫长的摩擦碾压中变得红肿不堪,足足休养了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按着腰正对,让焉蝶拉着哥哥的手指,娇怯地咬唇喘息,发颤的花x哆嗦着吐出了一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蝶娘乖,不怕,疼一下就好了。”雪抚安慰着笑容浅浅,眉眼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苦等多年,如今终于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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