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安分地坐在黑sE皮面的座椅里,等她把打到车的屏幕画面给我看。我的余光可以瞥见她部分手机屏幕,她的确老老实实地在打车,但可能是时间原因,方圆百里并没有司机搭理她。订单就这么一直挂着,无人问津,直到因超时被系统取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司机。”周筱维叹了声气,手降落在大腿间,闭上眼往后一躺,“正好,反正我也不想坐别人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能给朋友打个电话,叫她们来接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睡着了,对我的提问没给出任何回应。在这阵沉默里,我的嗅觉变得稍敏锐些,隐约闻出她身上很淡的酒气,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很有些醉了,没有民事行为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眼躺了大概几分钟,她重新拿起手机,“再打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捂住她的手机,“你这样半夜打车很危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你,你走了我b银行金库还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,我一走你就酒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我不开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打车是你,不要我打车也是你,你到底要怎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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