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了,已经一年过去了,边伯贤这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出现在我眼前过。当初的新闻对我也造成了损害,医院高层对我的处份是撤销我参与客座教授竞选的资格,就连有时候去面诊,只要病人是伯贤的粉丝,十个里总有一半对我冷言冷语,说真的,挺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医师!」一个实习医生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,喘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这麽着急?」我放下手中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急诊有病人需要马上动手术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环视着四周,周围空荡荡的,对了!今天晚上是我值班,差点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说着便起身跟实习医生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颤抖着手看着眼前躺在手术台上的人,不是别人,就是边伯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只听实习医生报告状况,说只是一个年轻人骑摩托因为大雨过後路面Sh滑,不慎摔进河里,是巡逻队发现的,却不知道受伤的人就是......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换人吗?」要我为他主刀,我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在说甚麽?现在整间医院能主刀这个手术的只有您了!」第一助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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