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妗对上乔安担忧的眼睛，“那你更应该清楚，他想让我知道，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乔安没说话了。
事实的确如此。
赵起伟是个恶心的蟑螂，只要他跟上你，你怎么甩都甩不掉他。
刘妗直接从乔安兜里拿过手机，点开她的通话记录，里面第一个通话记录就是赵起伟的。
刘妗点了下，起身，拿着手机走到阳台。
乔安站起来，她看站在阳台外的人，眼里的担忧一点都没有消失。
要想彻底摆脱赵起伟，除了一个办法，没有别的办法。
而她们，做不到。
除了湛廉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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