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门彻底打开,里面的人出现在他眼里,他一只手松开手杖,单手杵着手杖,稳步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乘看着进去的人,跟着进去,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叔站在外面,看着病房门合上,眉头皱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变故来的太快,让人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气息沉静,这沉静便好似那沉睡在地底深渊的暗河,散发着冰冷,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冰冷,让人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湛起北来到病床前,他看着床上的人,目光不再移动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刻,他杵着手杖的手,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乘来到湛起北身旁,看着床上的人,一天时间,这个人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湛廉时,即便他现在躺在床上,随时会死,他也是湛廉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强大到无论何时何地,遇见任何事,都不会有半点脆弱显露的湛廉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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