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想哭的时候哭不出来吧。
一曲作罢,洛云深绅士的牵着喻之漓的手走出舞池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洛云深的身上带着喻之漓独有的茉莉香,靠近喻之初的时候,让她一阵作呕。
昨天还在强迫她,今天又和喻之漓订婚,每天穿梭在不同的女人之间,真是难为了他的身体。
“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?”
她想,喻锦寒已经回去了,今晚,大不了和他鱼死网破。
喻之漓看了一下洛云深沉下去的脸,开口解释道,“是这样的,我看着姐姐坐在角落里挺可怜,就让笙笙叫姐姐过来了。”
洛云深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蹦出了一句话,“让她回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!”
“好。”
她没有勇气再去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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