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尊严。
她跪的,是她爸爸妈妈的生命安危,与喻之漓无关。
喻之漓自杀的事情,她没有做错。
洛云深站在喻之初不远处的身后,修长的身体靠在车上,点燃一只香烟,看着那个如机器一样跪着的喻之初。
那样倔强,那样坚定。
喻之初越是反抗,洛云深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就越强,这种感觉就想驯服一条性子猛烈的狗一样,激发起内心深处的激情。
那就让她跪着吧,跪到懂得服软为止。
洛云深抬起腿,走进房门,经过喻之初身边的时候,将那半根烟扔到她的面前。
眼底的嫌弃就好像在大街上遇到一个乞丐,避之不及,厌恶至极。
喻之初看着那半截烟,亮着点点火光,一缕烟雾升起,最后熄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