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之初的嘴里,居然叫他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过。
正在发脾气的时候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“是谁惹到了我们的殿主,这么大的火气。”
谢颂青扫了一眼,“就不要打趣我了。”
凌谨言坐在了椅子上,“因为喻之初那个女人吗?”
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凌谨言笑了笑,眼睛里的嘲讽意味,丝毫没有掩饰,“能让你发这么大火的,恐怕也只有那个女人了。”
谢颂青抿了抿嘴唇。
他确实很久没有这么失控过了。
一直以来,他的情绪管理,都做的很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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