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接过凌千夜送上来的文件，大概看了看，表现得有些气愤，“凌总，这凌谨言是不是欺人太甚了？”
凌千夜却说道，“他想要这个项目，给他。”
小六不同意，“凌总，这个项目，当初是您浪费很大的力气，才拿下来的，现在就要拱手让给他吗？”
凌千夜笑了笑，“小六，有失才有得。”
小六虽然不知道凌千夜葫芦里面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，还是同意了。
他拿着凌千夜已经签字的文件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凌千夜又打开手机，看了看顾沫的社交软件。
恐怕，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就很关心顾沫的一举一动。
大概十几分钟以后，凌谨言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我的好弟弟，你就这么把来之不易的项目交给了我？”
凌千夜不屑的挑了挑唇瓣，“哥哥既然想要，那么弟弟就只好忍痛割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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