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
面对凌千夜的冷淡，顾霆还是保持着热情，他在试探着凌千夜的态度，“凌总，我们两家公司那个合作的项目……”
凌千夜斜了斜眼睛，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资料，“这项目，是不错，不过，我感觉顾总似乎没有太大的诚意。”
顾霆明显一怔，又立马陪笑，“凌总，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呢……”
凌千夜皱眉，他隔着电话，都可以想象出顾霆那副讨好的恶心嘴脸。
他不想和顾霆继续绕下去，直奔主题，“合同我看了，我不会签的。”
“凌总，您看，我们是不是找个时间，谈一谈合同具体的事情。”
凌千夜的态度让顾霆的呼吸一停滞，他不能失去这么好的机会。
“不必了。”
顾霆感觉到凌千夜想要挂断电话，立马换了一个语气，“凌总，您也知道，我的女儿即将嫁给凌总的哥哥，我们迟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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