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喻之初坐在椅子上,满脸的嘲讽。
“喻之初已经死了。”
一字一句中渗透出来的寒冷,冻伤了洛云深想要悔过的一颗心。
脊背上的凉意,不断攀升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
喻之初的眸色蒙上了一层幽深暗冷,“我没有,她死在了三年前。你现在看到的,是另一个喻之初,是一个恨你入骨的人。”
洛云深摇着头,他不愿意相信。
喉咙处像是有人用着一根粗壮的绳子勒着,力度在不断的加深,他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“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赎罪,愿意用一辈子来将你找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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