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慕安北嘴里说出来五个字,尽管喻之初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手还是不可控制的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剧烈的摇晃,浅色的咖啡渍在桌面上晕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安北绅士的递了一张纸巾给喻之初,“不是他,就是凌千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把桌面上的污渍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给我吃避孕药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安北在喻之初摄人的冰冷气息中,尴尬的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肚子,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生命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想要孩子,他不想孩子沦为这场无形战争的牺牲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洛云深昨天的说辞是一模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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