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W水上溅起了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玖将雨水凑近脸庞,仔细地嗅闻着那GU复杂难言的味道,阖着眼,她感受,同时轻抬手腕,任其自唇缝之间流入,令人发麻的触感从舌尖一路挠落喉咙,挤在胃里闷热、翻腾,又化作一缕轻烟,淡淡地盈溢而出,听起来像是几声轻哼,在她的脸上漾起了满意的微笑,指尖往吉他上几下轻敲,琴弦开始拨动,一道旋律便在黑暗之中蔓延,如树根一般伸入凝重的静谧之中,牢牢捆缚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W水上溅起水花,距离只剩下几步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戴着黑sE笠帽的人停了下来,看似在欣赏这段演奏,恍惚的火光令他们身影若隐若现。笠帽是巨大的菱形,像一艘斜倒过来的独木舟,棱线俐落且表面平整,彷佛一种摺纸艺术。笠帽上披覆黑sE的雾纱,垂帘落地,密不透风,无论是谁都会好奇里头藏着什麽,但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哪怕多看一眼。实际见过这顶笠帽的人并不多,就像是某种哄骗小孩的都市传说,他们是深藏於风眼廷底下的特殊单位,黑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要的东西在车厢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琴声还没有结束的徵兆,这句话就无礼地摧毁了这场享受。说话的人躲藏於两名黑蓑的身影之後,完全不敢让瓦斯灯的灯火触碰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安玖认得这个声音,也知道这人其实不那麽喜欢躲在暗处里。她停下了指尖,还给这个世界突然的寂静,接着,雨声回到了这里。「查尔斯,我送过你一首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安玖,安玖......」对方的语气里,竟然是充满了遗憾。「都结束了,我们输了,大家都尽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那首歌里,你的人生既痛苦也残缺,歌词很苦、歌曲很辣,而你唱得很用力。查尔斯,可以再唱一次给我听吗?我想知道现在的你,唱到最後一段时,是不是不会再啜泣了?是不是终於能够好好地唱完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回以的沉默延续了许久许久,安玖只是空等着,直到听见了一声哽咽。「......他们带来了梦罟,现在她的箭头正瞄准着你,就在後面,很後面的地方。安玖,我们什麽方法都试过了,但只要我们没有自己的认知模组,就没有办法拥有喀露。就算有,那又如何?梦罟和槿还不好说,但她根本就不是厄烬的对手,更不要说是战了,现在我们的手上只剩下一个难以掌控的恩夏,无论怎麽努力都只会是白费工夫。事实上,自从风眼廷拿到战的那一刻起,我们早就已经输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从来都不停止争辩,查尔斯。」安玖站了起来。她把木吉他放回座垫上,并留给了它一把伞。接着回过头,好让访客们可以看得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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