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迎上去,不等他反应,就把他拉到沙发上并排坐下。她十分自然地靠进他怀里,像猫一样把脸贴到他胸口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鹤澜,你今天有没有想我?”
他不说话。
厉雪臣抬头看他,发现他耳尖红了,视线微微偏开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过了好半天,他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:“嗯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一声,搂上他的脖子,仰头亲了上去。
西门鹤澜怕她摔下去,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腰,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她后背上。厉雪臣却像得到了鼓励,跪坐起来,把他压得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。吻越来越深,她的指尖穿过他后脑的发,把他的呼吸也弄得乱了。
好不容易分开,西门鹤澜的嘴唇湿红,眼睛低垂。他低低喘了口气,看着她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厉雪臣仍搂着他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声音半是央求半是哄:“西门鹤澜,你想做吗?用你以前自己做的那种……”
西门鹤澜的呼吸明显一紧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下,贴着她的腰侧,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目光却牢牢锁着她。
“你想要吗?”厉雪臣亲了亲他的下巴,又亲了亲他滚动的喉结,“我陪你好不好?用你习惯的那种方式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