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，很快锁住厉雪臣，脚步先是一顿，随后几乎是半跑着迎了上来。
“厉小姐！不好意思，让您久等了。”他的态度恭敬毫不含糊，甚至在离她两步远时就微微弯了弯腰，“董事长正在开会，手机调了静音，一时没接到电话。裴管家已经跟我说清楚了，实在抱歉，是下面的人不懂事。”
厉雪臣朝他笑了笑，语气温和：“没事，我也没等多久。你是他的助理？”
“是，我姓程，程屿。您叫我小程就行。”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饭盒，又侧身替她引路，“董事长知道您来了，让我先带您上去。他会议还有十几分钟就结束，让您在他办公室先休息。”
他说着，又朝前台那边看了一眼，脸上仍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声音却沉了几度：“厉小姐是董事长的未婚妻，以后她来公司，不需要登记，直接放行。这次是第一次就算了。”
前台的脸唰地白了，连“是”都说得打飘。
Ellie站在旁边，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僵住。程屿没再同她多说什么，只朝她轻轻点了点头：“Ellie，董事长让你把上季度的市场分析报告重新核对一遍。”
厉雪臣从她身边走过时，脚步停了一瞬。她没有回头，只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下次再说别人想飞上枝头，麻烦你先睁大眼睛看看，谁才是枝头。”
说完，她便跟着程屿进了电梯。
门缓缓合上，把Ellie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和前台僵硬的表情一同关在了外面。厉雪臣靠在电梯扶手上，轻轻吐出一口气，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总算散了。
她抬起眼，看见电梯镜面里的自己，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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