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程屿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她眨了眨眼,“就是发现,原来他公司里觊觎他的人,比我以为的还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屿没接话,只推了推眼镜,在心里默默为那位还坐在会议桌前的董事长捏了把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一点,厉雪臣在西门鹤澜的办公室里等到他开完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办公室很大,整面落地窗铺开半座海城的天际线。灰蓝色调的陈设简洁冷感,除了办公桌、会客沙发和一排深色书架外,没有多余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窝在那张会客用的灰色沙发上,手机玩腻了,便托着下巴看窗外出神。直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门被从外推开,西门鹤澜一手拿着平板,一手松了松领带,抬眼便看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目间还带着会议残留的沉肃,却在触及她的那一瞬,像薄冰遇了暖,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久了?”他反手关上门,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厉雪臣坐直身子,献宝似的把保温饭盒打开。两菜一汤还温着,她做饭卖相算不得精致,但味道不错。西门鹤澜在沙发另一侧坐下,接过她递来的筷子,慢慢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她眼巴巴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夹了块牛肉,细细嚼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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