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?”有人小声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,目光冷得像冬夜里的冰湖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敢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自己却像被劈成了两半。一半坐在明亮严肃的会议室里,西装革履,生人勿近;另一半被压在那张宽大的皮椅里,后穴里含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玩具,前列腺被高频碾压,腿根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趾在皮鞋里蜷了又松,松了又蜷,又过了几分钟,震动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僵直的背脊才松了半分,像溺水的人刚被提出水面,还没来得及喘气,下一波震动又毫无预兆地卷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频率忽高忽低,像故意逗他似的,一下又重又密,砸得他后腰都软下去;一下又轻又痒,磨得他恨不能自己迎上去。他被这节奏弄得几乎要发疯,呼吸急促,手背上的青筋都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只觉得整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脸都开始发虚,耳边嗡嗡作响,分不清是那根东西的震动,还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……看……这样的话……”有人在说话,声音像隔着一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张了张嘴,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他立刻咬住后牙,把剩下的声音全封在舌根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角红了,那种被人窥见的恐惧与隐秘的兴奋混在一起,让他更加敏感。他明明知道没有人发现,可越是害怕,身体就越兴奋,后穴就越软,那根东西嵌得就越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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