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又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开始以一种绵长的频率碾磨着他,不激烈,却精准,每一下都像把他从里到外慢慢剖开。他的后穴被磨得又热又湿,前列腺被顶得发麻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混乱,呼吸热得发烫。他只能把下唇咬得发白,让那阵快感在身体里越积越高,像一口即将漫出来的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长?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坐在他斜下方的一位老董事到底还是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实在白得厉害,额角还有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强压下喉咙里那声几近溢出的呜咽,只摇了摇头: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终于泄出一点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瞬,那根东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,突然以一个最高频的节奏猛地震起来。它正正抵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点,又快又密,他整个下半身都麻了,后穴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前端没被碰过,却涨得发疼,顶在裤子里,他视野开始发白,指尖抠进桌面下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……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这样喊,却连自己都听不出是拒绝还是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快感终于越过了他所有防线。他大腿猛地一抖,后穴痉挛着绞紧,身体在椅子里极轻地弓了一下,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鞭子抽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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